另一方面,维菈若真是十年前就受感召的信徒,她未来的培养方向将是教会高层,至少统领一个教区, 还在学校上学就参与这样的战事将会是她履历上非常漂亮的一笔。
“这多危险啊。”芙拉卡斯抗议, “而且她还在上课。”
“没这么危险,维菈会待在大后方,紫衣总主教就在那。”桑吉司铎摇头,“上课什么时候都能上, 这样的事情十年难见一次,这也是为了维菈的前途着想。”
芙拉卡斯无话可说。
第二天两人就乘着马车出发了。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真正的神祇。
埃雷农城正好在威斯特兰城往王城的路线上偏东一些,毗邻海域。
芙拉卡斯打算去往埃雷农城之后再拐到无名之神大教堂探查那枚戒指。
埃雷农城分为东西两城, 东城已经沦陷,西城目前是主战场。
芙拉卡斯翻阅起桑吉司铎给她的资料。
杀戮君主加德里尔, 执掌战争、杀戮等等权柄。
祂的神像往往是一个身高超过两米五,手持巨剑的女人。传说祂的身体上流动着源源不断的鲜血,祂脊背上狭长的裂口中有无穷无尽被杀戮的灵魂试图逃离。
这次,杀戮君主的使徒死亡吟唱者带领着杀戮君主的使徒和教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领了埃雷农东城,并且血祭全城。
“麻烦了。”芙拉卡斯皱眉,死亡吟唱者的位阶不知道比之前瘟疫之主的鼠疫病人、溃烂者不知道高了多少个位阶。
进行血祭之后,杀戮君主的赐福更是令这群狂教徒的力量大大加强。
仅次于枢机团的紫衣总主教都被派去坐镇大后方了,可见此战的不易。
“快到了。”芙拉卡斯掀开车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