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树前, 有的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今天的课业,有的学生正抱着书急匆匆地朝教室赶去,连衣服都没穿好。

她看向学生们胸前的徽章。

在修道院的这段时间她已经摸清楚修道院学院共有五个年级,每个年级胸前别的徽章都不一致。

大部分学生都会在三年级毕业接着成为会吏, 一边修行一边处理教会事务。

而能够通过三年级大考进入四年级的学生才有机会成为真正的圣职者。

芙拉卡斯已经在修道院上了许多天学了, 但她只见过一至四年级的学生,五年级学生的徽章她一次都没看到。

不只是如此。

“你们有没有发现好像很久没见到占星学讲师了。”远处的三年级学生正在和身边的同伴聊天,“最近怎么都是塔罗的讲师在代课。”

“你到底认真听过几次课?”身旁的同伴拿起厚厚的书籍敲了她一下,“塔罗课的讲师说了他来代课一两个月, 占星学讲师家里好像有什么急事。”

“疼!不止啊!”挨打的学生气冲冲地用屁股顶了回去,“隔壁班的草药学老师、格斗课老师,总之好多老师都不在修道院, 我觉得绝对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那位草药学老师好像是去王都给一位侯爵看病去了,格斗学老师好像是去崇原教堂交流学习了吧。”另一名学生骄傲地扬起下巴, “我的消息可不是一般的灵通。”

挨打的学生:“可是还有别的老师也不在,而且这么多老师同时走了,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你不要乱想。吾主在上,祂的光辉永远庇佑伦蒂亚。”拿书敲人的学生道,“我看你是关学校里太久关坏了,过段时间我们一起出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