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心在一瞬间被一股无形的烈焰点燃,炽热得难以遏制。
往日清晰的思绪在这一刻变得混乱,理智的防线在情绪的洪流前轰然倒塌。
脑海中不断闪回着无数个念头,每一个想法都裹挟着她张开双唇,声带与空气同频共振。
“我,的确有个秘密。”沙楚韶苦笑着晃了晃手中的酒,“因为它,我这些年过的都不好,不,是很差。”
“我在替这座监狱的高层坐牢。”
池望滞住了呼吸。
她想说好巧,我也是在替别人坐牢。
“监狱高层……”池望继续道,“你就在他的手底下,却被魏瑟欺负吗?”
沙楚韶道:“是,因为他不想和我扯上任何关系,只是这种程度的斗殴的话,他不会管的。”
池望:“那你的生活他也不照看吗,天天在医疗用品厂工作得那么辛苦。”
“不能说完全没有吧。”沙楚韶将冰凉的酒瓶贴在泛着红晕的脸上,她晃了晃手中的烟,“这烟就是他给的,至于医疗用品厂……”
她冷冷嗤笑一声:“你记得之前你老是缠着问我酒精车间的事情吗?”
池望点头如捣蒜,眼神都亮了两分。
和斐伽给的加了料的高浓度酒就是好用。
“那扇门的背后可不是什么酒精生产车间。”沙楚韶摆了摆手,“他没有完全告诉我,但是根据我这几年的观察,背后恐怕是个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