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又往里走了十来步后,喋喋不休的抱怨声突然停下了。
她闻到了一股焦油的味道。
和斐伽抱臂同池望站在远处。
她们通过‘戒指’的存在,听力已经不是常人所能及,远处小路里传来的人声被听的一清二楚。
“你成功了。”和斐伽嘴角略弯,“魏瑟急于在自己老大面前表现盯上她的烟了,魏瑟是个嘴上不饶人的主,沙楚韶脾气也是冷硬的很。”
“还早呢。”池望盯着中央花园内来来往往的人漫不经心地道,“魏瑟不是傻子,她们可没有吵起来。”
“手上有那么多稀缺品的人她不会轻易动手。”
和斐伽:“看来该我登场了。”
两人转身离去。
从那日之后魏瑟便缠上了沙楚韶。
池望像往常一样挤护手霜给沙楚韶时,发现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差了很多。
她微微一笑。
监狱里的囚犯谁有和上层勾结,魏瑟、和斐伽这些人心中大约都是有数的,但是沙楚韶并不在与上层勾结的名单上。
烟在莫尔得利卡是严重管制品,她来监狱这么久了抽过的烟都不到一盒。
魏瑟对沙楚韶烟的来源很好奇,一旦她能掌握沙楚韶手里烟的来源,在监狱里大赚一笔不是问题,到时候更是能坐上帮派二把手的位置。
就在她打算慢慢和沙楚韶磨时,魏瑟发现染布工厂的人似乎对她的所作所为有所觉察。
把快要吃到嘴边的肉让给别人不是魏瑟的风格。
于是当魏瑟第三次在通往旧卫生间的小路上堵着沙楚韶时,她们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