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是侯爵府。”芙拉卡斯朝钟楼的西边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座城堡, 城堡外是点着火把的花园。
那里便是雅克曾服务的领主的家。
也是推动了那场瘴气的凶手之一。
她收起地图, 脚尖一点,瞬息之间已经跳到了另一座房子的屋顶上。
“亲爱的。”威斯特兰城的南城大街上一对老年夫妻正挽着手散步,妻子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朝天上看去。
“怎么了?”丈夫将目光从远处敞开大门的酒馆挪了回来,他也跟着朝天上看去, “有什么东西吗?”
“我好像看到了一道黑影从屋顶上闪过去了。”妻子囔囔道, 过了半晌她又摇了摇头,“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丈夫笑着说道:“说不定是只小猫,已经溜没影了。”
“你说得对。”妻子点了点头。
两人又将头扭回去了。
妻子面带笑意地盯着路边赤裸上身的年轻工人,而丈夫则看向了酒馆门口穿着清凉的女人。
至于溜得没影的小猫。
芙拉卡斯已经稳稳地落在了侯爵府的花丛之间。
三三两两的守卫正组在一起边巡逻边说闲话。
芙拉卡斯大致听了听, 几人说的话不是吐槽戈撒侯爵最近布置的守卫翻了一倍害的他们要加班,就是在揣测侯爵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可不是得罪了吗。
芙拉卡斯在心里暗暗想到。
风暴之神教会的人都给主教送了两回礼物了,这位戈撒侯爵派来的管事、学者还不敢来恩慈济世会拜访。
仿佛生怕主教会想起自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