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拉卡斯也被她感染了, 笑着说道:“恭喜你,你应该很快就能看见了。对了,你的头还疼吗?”

“还是挺痛的。”维菈瘪着嘴,语气十分可怜, “一想事情更疼了。”

“没事的。”芙拉卡斯摸了摸维菈的脑袋安慰着, “精神上的损耗比较难痊愈一点。”

维菈点了点头,她必须用尽所有的精力来抵抗头部仿佛被十辆马车碾过的疼,所以她不敢和芙拉卡斯说太多的话,免得坚持不住嗷嗷哭。

芙拉卡斯伸手轻轻揉捏着维菈的太阳穴, 她看向窗外。

日光灰暗,只余黄昏的残阳还坚持洒下些金光,远处的河流上交织着粼粼波光恍若金丝银线。

她顺着河流朝远方看去, 密密麻麻的砖石垒出的城墙立在河边,沿着河流延伸而去看不见尽头。

而那城墙后则是林立的各色建筑, 最高的一栋尖顶建筑上更是吊着一口巨大的洪钟。

城墙前的河流对岸是交错的房屋,或高或低,房前还有大片种着小麦的农田。

马车正朝着一片片农田间的路驶去。

“快到了。”芙拉卡斯不紧不慢地按摩,维菈舒服的快要睡着了。

“等到进城应该是晚上了。”她继续道,“我们今晚先跟着商队住下,明天再去无名之神威斯特兰教堂。”

维菈只哼哼了两声表示知晓。

商队的行进速度并不算快,路上有扛着农具的农人走过,马夫们必须小心避让。

大约一二十分钟后,芙拉卡斯感觉到马车的前轮终于压上了平坦结实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