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吧。”芙拉卡斯和马车外的人道过别,对着车夫道。

梅尔米的效率很高,打定主意第二天出发后他就立马找好了一队路过的小商队, 给了钱租了一辆马车跟着他们。

威斯特兰城距离这里有些距离, 商队在白天行车,过去大约要六七天时间。

在路上芙拉卡斯基本没有和对方交流,她带着盲眼的维菈,除开晚上会路过别的镇子入住旅馆之外, 就只在车厢里活动。

午后的阳光既不如中午热烈, 也不似清晨熹微,芙拉卡斯靠在车厢壁上有些犯困。

为了提起精神,百无聊赖的芙拉卡斯决定和维菈讲讲话。

“维菈你会想家吗?”芙拉卡斯道。

听到突如其来的声音维菈愣了一下,赶忙道:“有一些, 但是还好。”

“我看得出来你父亲梅尔米医生很疼爱你。”芙拉卡斯一边说着,脑海中却忍不住浮现出外祖父的身影。

有点想削个苹果。

维菈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爸爸他只是比较跳脱一点,但是爱女之心么, 诺玛什真心爱孩子的父亲都差不多。”

“怎么会,只有你的父亲会为了你另请一名女仆。”芙拉卡斯话锋一转, 拿着小刀划开苹果的表皮,准备削个苹果。

“另请一名女仆……”维菈靠在芙拉卡斯身旁,有些迷茫地问道,“老师您不知道吗?”

好熟悉的话,芙拉卡斯撇了撇嘴,手上动作不变继续道:“不能说不知道,只是并不完全知道。”

她将苹果塞到维菈的手中,盯着维菈失焦的眼睛。

维菈咬了一口苹果,忍着头疼,扶着脑袋思索了一会儿道:“我小时候曾受到过无名之神的感召,接着教会祭坛的一位祭司带着几位牧师找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