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两位男士。”芙拉卡斯笑了起来,快步进了城。
经过一同盘问之后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但是诺玛什镇里的酒馆、旅馆还点着灯,暖橙色的光从门口溢了出来。
芙拉卡斯往城镇中心走去,围着城镇广场中心有许多商人支着火把摆摊。
不再停留,芙拉卡斯穿过人群,走向了镇子里最大的一家旅馆。
“老板,还有房间吗。”
打开旅馆的大门,大厅里就是一个靠墙的石质火炉,炉子里的柴火发出劈里啪啦的声音,散发出温暖的气息。
一位看起来约莫四十岁的身材有些微胖的女子站在吧台前切着食物,嘴里还咬着一小块肉干。
“还有普通房间,一晚上半便士。”老板眼睛都没抬,又转身倒酒。
“就要一间普通房间,再帮我准备点面包和一小只腌鱼。”
“承惠一便士二法新。”
银币被放下柜台上的一瞬间,老板终于抬起了头,她丢给芙拉卡斯一串钥匙,然后朝一边喝酒一边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芙拉卡斯的男人们投去一个凶悍的眼神。
“切,西达布你怎么还是老样子,这么漂亮的女人多看两眼怎么了?”
“就是!镇子上多久才来这么个独身小姐,不就是看两眼!”
虽说喝酒的男人们还在抱怨着自己的不满,但是芙拉卡斯再没听见下流的吹口哨声,令人不适的视线也收了回去。
“谢谢。”芙拉卡斯朝老板西达布点了点头,左拐往楼上走去。
“切什么,西边医生家的女儿维菈小姐倒是很漂亮,你们敢看吗?”西达布没有回答芙拉卡斯,又朝男人们骂了两句。
“还不是马迪图还有那个壮医生,谁敢惹他们。”男人们又切了两声,颇为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