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元绘的话,陈然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猛地看向和斐珈,眼中尽是不可置信。

“因为我三个月后就要执行死刑了?”

和斐珈没有回答她,只是盯着元绘道:“用你的方法,带我们走。”

池望看向元绘,只见她一口把棒棒糖直接咬碎了,冷笑着点了点头。

池望合理怀疑元绘在心里把周卓洋祖上十八代男性亲属都问候了一遍。

“目前的消息就是这些,等过两天我和周卓洋通完信之后我们再商讨。”元绘一口气说完了一大段话,“你晚上把戒指带上,早上摘下来。”

说完后便又恢复了那副不爱言语的样子,恹恹地看着远处的花园。

……

村子最近的天气都很不错,湛蓝色的天空偶尔飘着几朵白云,金橙的太阳嵌在空中洒下日光。

芙拉卡斯棕红色的卷发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波浪起伏。

她脚上踩着结实的皮靴,带着宽大的帽子,身上背着布包,腰间别着水囊和皮质的腰包,手上则握着一根长长的木棍。

“对,往这边走,穿过树林……”

芙拉卡斯拿着一张画有简笔画的地图看着,图上还有些文字标注,字迹看起来很像欧费舍的。

大概过了半天左右,褐发麻衣的女子站在一面低矮的石头围墙前,围墙里大街上人来人往,女人们的笑声和男人们说话的声音时不时传来,各种店铺开着大门,不停的有伙计们出来揽客。

围墙的大门上写着诺玛什镇几个单词,这便是离温德堡村较近的一个大城镇,镇门口站着两个守卫正打量着外来的棕红发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