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大人!”

熟悉的男声从远处传来,池望看向远处的小院子,几根麻绳挂在杆上,上面晾着许多衣服,甚至还有她换下来的外袍。

而麻绳下是一个黑发青年,他正坐在一张小板凳上,板凳前是一个装着衣物的大木盆。

这位昨天还奄奄一息的准鼠疫病人埃德温正在洗衣服。

“快放下!”池望在看到埃德温的一瞬间就脱口而出道。

虽然埃德温看起来好多了,但大病初愈的病人怎么能这么快就开始干活呢?怎么着也得养个两三天再说吧。

“啊?”埃德温愣住了,右手下意识地松开了木棒,“您是担心我会将这些衣物染上瘟疫吗?其实我已经好了……”

“好了?”池望狐疑地看向埃德温,她昨天也没打多少大蒜素下去啊,更何况埃德温这病怎么可能好的这么快。

“是啊。”埃德温笑道,他指着脖子上的褐色痂皮道“这是昨天的肿包,我身上的斑点都消失了,肿包则是结痂了。我现在既不发烧也不咳嗽,浑身还充满了力量,看起来简直不能太好了!”

这九成九会治死人的玩意儿怎么还真给你治好了。

池望看向埃德温正常的皮肤,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见到活蹦乱跳的埃德温,池望心中反而升腾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很好。”池望轻咳一声,保持那份沉着冷静的模样,“你先别洗了,你去找下卡拉,你们俩来厨房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