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我会在这里守着。”池望端起桌子上乱七八糟的用具,将它们暂时放进了柜子里,“你如果有什么不适就立刻叫我。”

池望整理了一番黑袍坐在了埃德温床头,她翻起还没看完的书,这似乎是一本讲述男女主角两人无视阶级的壁垒,破除万难追求真爱的故事。

虽然她对这种书没什么兴趣,不过她得在病床前陪护,不找点打发时间的东西可不行。

“你要吃苹果吗?”

埃德温微微一愣,只见主教大人放下书本朝他认真发问道。

“好……好的,谢谢您。”

池望一把把书丢到一边,虽然这本书的文笔并不差,但是故事实在太无聊了,比起看这个她更愿意看看无名之神大教堂的编年史集。

或者削个苹果也行。

“你一直是在村子里耕地的吗?有出去打工吗?”池望擦拭了一遍小刀,随手挑了一个最红的苹果。

“我在隔壁诺玛什镇的一家酒馆工作,送酒结账还有维持酒馆里的秩序,您知道的那种地方总是有很多冲突。”

埃德温看着烛火中慢慢削苹果的主教,忍不住说了许多,“诺玛什镇离我们温德堡村还挺近的,我的父母在家耕地,我有时也回来帮忙。”

“我弟弟雅克在威斯特兰城那里,离这比较远,不过他每个月寄回来的钱都很多。”埃德温回忆着家人之间的温馨场面,“雅克有时候会寄一些熏火腿来,我从来没吃过那么好吃的火腿,他总是记挂着家里。”

“其实,比起这些。”埃德温声音突然变得哽咽,只能断断续续地说一些单词,“我更希望他能过的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