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费舍伸出一根手指,很快又加了几根:“大家试过很多方法,烧火、泼水、祈祷等等都无法使瘴气退走。”

池望一边点头一边拿指节敲击了两下桌面:“你和村民说过瘴气与瘟疫同源,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送雅克回来的领头的骑士说话间透露了一点消息,不过我也不敢完全确定。”

“村子里剩下的食物够大家省着吃多久?”

“不到两周,不过也许大家都活不了这么久。”欧费舍道。

这已经是欧费舍这里可以得到的全部信息了。池望又和欧费舍聊了两句,拒绝欧费舍夫人留下吃饭的邀请,就伴着夜色回山去了。

“木箱……”执笔的右手在烛光下投影下一小片黑色,池望在纸上写下几个字母,“封住的木箱,这里面一定有什么。”

“这个东西让雅克染上瘟疫,雅克下葬后产生瘴气,还感染了村子里很多人。”

“瘟疫可以靠大蒜素一试,大不了治死算了。”池望又写下了好几个字母,“但是瘴气,按大家的意思只要主教出手,恐怕都是小事。”

池望拉开椅子,褪下身上的黑袍,侧头看向一边的镜子。

主教大人浅金色的眼瞳直直望向池望。

池望久久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大脑中突然生出了强烈的眩晕感,几乎让她生出呕吐的欲望。

双腿一软,池望的大脑恢复运转时,她直直躺在地板上,头部还残留着胀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