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池望发出一声懒洋洋的呻吟,悠悠转醒。
意识回笼,池望只觉得自己手臂酸痛,好似被什么东西压了一夜。
她侧过头朝一旁看去,只见两个小孩压着她的手臂睡得香甜,口水似乎还淌了下来,晕湿了一片衣袖。
大脑瞬间宕机,不过很快池望就想了起来,这是在济世会里,这两个孩子是昨天的女人抱给她的。
池望伸手轻轻按压自己的太阳穴。
昨夜身体中那股强烈的虚弱和困乏混合的感觉仿佛还停留在身体中,她不敢相信,自己昨夜居然就那样被身体的疲惫淹没,躺在床上睡着了。
这很不对劲。
池望活动了一番筋骨,现在这具身体生龙活虎,仿佛和昨晚累到关机的躯体不是同一个。
她叹了口气,想不明白为什么,只得先研究压在她手臂上的两个孩子。
她慢慢地把手臂从孩子们的身下抽出,有些嫌弃地看向手臂上的口水印子。
她伸手将两个孩子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
也不知是不是孩子们实在太困,竟也没有被池望吵醒。
“很正常啊……”
池望盯着孩子们,这两个孩子身上肌肤细腻,连一道伤口都没有,更别提有什么瘟疫的症状了。
池望放弃了,她没再研究两人,也只能先把这两个孩子丢在那里。
趁天色还早,池望想将济世会逛一遍。
她披上衣柜里方便行动一些的黑色制式长袍,推开房门往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