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vid,你忘了,我是在中国出生的,我比你更了解这个国家,我父亲那一套在这里叫作资本的嗜血,是行不通的。”
“no,no。”李大维连连摇头,“资本制定规则,这个道理在哪里都一样。”
“你想要我做什么?”
“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需要好好地观察。”
“观察什么?”
“机会。”
吃完早餐,李大维去找赵显坤,两人关起门来聊了半个小时,而后李大维就离开香港返回新加坡,赵显坤则和何从容、高进一起参加投行的会议。会议不太顺利,到下午才勉强达成协议。
留下投资部的员工跟投行对接条款,赵显坤、何从容、高进又马不停蹄地赶往机场,进了候机室,三人才有空喘气。赵显坤朝何从容伸出手。何从容一开始不解,后来恍然大悟,掏出手机递给他。
赵显坤一条一条地看完,将手机还给他,转眸看着高进,问:“你怎么看?”
高进想了想,说:“要真是高利贷借来的,那她收这个钱,于私于公都不太合适。于私,汪洋是她曾经的顶头上司,对她有提携之恩。于公,将集团置于见钱眼开贪得无厌不仁不义的舆论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