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就知道我们三观不一样,我以为可以求同存异,但是不行。”苏筱叹口气,歉意地说,“我努力过了,真不行。”
夏明恳求:“不要着急,再给我一段时间。”
苏筱坚决地摇摇头:“对不起。”
夏明转开视线,目光虚虚地落在灌木丛,好不容易才平复心境,重新转回来看着她:“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他后退一步,收回按着她肩膀的手,悲伤地看着她,心里有千言万语,但没有一句是适宜的。与她在一起,时间太短意外太多,太多未说之话,太多未表之情,太多未了之事,就这么戛然而止了。
真不甘心,但不甘心又能如何?
半晌,他说:“我送你回去吧。”
“不,不要送我。”苏筱拒绝,一步一步地后退,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眼眶湿润,声音哽咽。她确实想清楚了,下定决心要分手,但是看到他如此悲伤,被理智压制的情感又在胸腔里兴风作浪。
夏明没有再坚持,看着她一步一步地退远,退出几十米,她陡然转身,快步地走了。哒哒哒的脚步声远去,最后消失了。长夜深深,除了风吹树枝的簌簌声,四处一片寂静。他站了很久很久。
“你说你是不是傻?整天三观三观的,三观能当饭吃吗?工作再出色,那也只是工作,能干一辈子吗?婚姻才是一辈子的事情。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有房有车,说话做事也不庸俗,你还想怎么样?筱筱,我告诉你,将来你一定会后悔的。”吴红玫怒其不争地看着苏筱,一向讷于言的她,连珠炮般地说出一长段,声音又急又快,惹得隔壁两桌的顾客好奇地看过来。
苏筱闷闷地喝着酒:“红玫呀,你不要说了,我心里也是痛的。”
“你活该。”吴红玫气呼呼地拿起啤酒喝着。她是真生气。就好像自己没有运气,抓了一把又一把的烂牌,抓耳挠腮无计可施,转头一看苏筱满手王炸,却净出糗牌,看得她生气,恨不得撸起袖子替她上去打这一把牌。
“也许我是活该……”
“你就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