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小杯。”
汪洋让服务员上了两瓶红星烧刀子,亲自给陈思民满上:“记不记得,刚开始做工程的时候,没钱,咱们就喝这酒。”
提到过往,陈思民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总是紧皱的眉宇也开朗了。
“记得,怎么不记得,三块钱一瓶,咱们每天晚上买两瓶,就着花生米对吹。”
汪洋浅酌一口,赞叹地吧唧一下:“喝过那么多酒,还是烧刀子劲道,怪不得那些搞文艺的老在那里酸,最初的才是最好的。想想那个时候虽然苦,但是特别有意思,每天两瓶小酒,侃侃大山,一天一天,没啥烦恼,现在,全是压力。”
“是呀。”陈思民感慨地叹口气,将汪洋的酒杯满上。
汪洋举起酒杯:“这些年辛苦你了,累出一身病。”
陈思民举杯相碰:“说什么呢。要不是你攥着我出来,我现在哪能有这么好的日子。”
两人一饮而尽。
汪洋挟了几块羊肉塞进嘴里:“今天苏筱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她不了解情况,也不知道你为咱们公司做了多大的贡献。”
陈思民呵了一声:“我跟她计较什么,她就一个小头片子,有冲劲,可惜太有了。”
“年轻人嘛都这样,咱们年轻的时候也一样,闯劲十足,现在就不行了,看多了,碰多了,胆子也小了。”
“她还不是胆子大小的问题。她看问题太片面,这是个大问题。”
汪洋说:“咱们给她一点时间成长,平时你多指导指导她。”
陈思民心里不情愿:“也得她肯听我的。”
汪洋瞪眼:“那她必须得听你的,你是咱们公司二把手,她不听你的,听谁的。”
陈思民舒口气,因为贿赂事情积郁内心的不安减去大半:“只要她愿意听,我当然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