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总这个硬骨头还会写检讨书?”陈思民诧异,“在公司论坛上吗?我怎么没看到。”
“没有,发给领导班子抄送给我的。”汪洋抽出一支烟点燃,感慨地说,“孙悟空上天入地,还是翻不出如来佛祖的五指山。天科审计的结果也出来了,黄胖子被罚薪一年,同时天科补交集团利润800万。”
陈思民吃惊:“不是换成徐总当审计小组组长了吗?怎么还会补交这么多?”
“可见这次审计是动真格的,咱们也别存什么侥幸心理,认认真真地配合审计,把该补的都补上。”
陈思民答应一声。
“赶紧去办,天科查完了,就该轮到咱们了。”汪洋说完,见陈思民没有走的意思,似乎欲言又止,“怎么,还有事?”
“商务合约部经理这个位置,已经空了一年半了,也不能一直空着。”
“不是跟你说过,给苏筱留着吗?”
陈思民不满地说:“公司这么忙,她刚才还跟我请假呢。”
“说不定有急事。”
“有急事的表情会不一样的。我问她,她也不说什么事。汪总,经理位置交给她,我心里不踏实。她业务能力是过关了,但是跟咱们都隔着一层,亲近不起来。我能感觉到,她不太认同咱们天成。”
汪洋沉默了,陈思民说的他也有所察觉,苏筱对天成没有归属感。之所以没有归属感,一是她来的时间不长,二是因为陈思民,虽然他藏得很深,做法也很有技巧,但汪洋跟他认识大半辈子,太了解他了,知道他对苏筱有看法。他提起苏筱永远是否定,哪怕暂时的肯定也是为了更大的否定。而他提起陆争鸣永远都是肯定,暂时的否定也是为了更大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