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显坤略做思索,拿起座机拨通徐知平的电话。“知平,你偷不了懒了,风已经刮过来了。”
数分钟后,徐知平拿着一个养生杯走进了办公室。许峰将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徐知平仰着脖子思索片刻,说:“董事长,依我对黄礼林的了解,这一回审计小组恐怕真有点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
许峰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我们小组成员都很守规矩。而且我再三交代过,绕着走,不要碰任何竞标项目的资料。”
徐知平说:“我相信审计小组是守规矩的,可黄礼林是不守规矩的,就算你们主观不想,客观上他也能给你整点东西出来。再说,审计小组这么多人,你敢保证他们每个人都不会上当呀。”
“我也是这么想的。”赵显坤顿了顿说,“知平,你说,汪洋……”
话虽然只说了半截,但徐知平心领神会。“我也好奇。从前,他跟黄礼林是不同路的。但他离开集团这些年心里一直有怨气,难说了。”
“什么都在变呀。”赵显坤长长地叹口气,“你准备怎么处理?”
“既然内部竞标出现纠纷,那就从标书入手。董事长,你有什么指示吗?”
赵显坤摇摇头说:“没有,你放手去查吧。”
徐知平先找东林问话,了解大概情况后,把汪洋、陈思民、黄礼林和夏明都叫到集团。“我原本想偷个懒,想着你们两个都是明理的人,有什么问题商量商量就解决了。没想到你们越闹越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汪洋你开了人,礼林你捉内奸,把董事长都惊动了,刚才把我叫去说了一顿,说我工作开展太不积极主动了,内部竞标出现问题,就得及时解决。
所以我把大家叫来了,都说说,怎么回事?”
黄礼林拿出手机,按下播放键。
“黄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