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承让,承认。”汪洋满脸春风,大黑脸笑成一朵花。
黄礼林站了起来,还没有开口,肚子先晃动三下:“当然行了,汪总现在是什么人呀?了不起呀,眼线都安到我公司里了。”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大家都诧异地看着汪洋和黄礼林。
汪洋收起笑容:“黄胖子,你说这话是啥意思?”
黄礼林气呼呼地说:“啥意思?字面意思。别装不懂,有胆量做,没胆量承认。”
汪洋皱眉:“好好说话,别夹枪带棍,大家都是兄弟。”
“谁和你是兄弟。以前咱们还在集团的时候,你跟我抢项目,抢不过我,就在董事长面前打小报告,不是一回两回了。我一直忍你,是看在大家认识这么多年的分上,看在董事长面子上。没想到你现在越来越孬,安插内奸,偷我数据,这种下作的事情都干得出来。汪洋,我得说,我佩服你。”黄礼林嘲讽地竖起大拇指,“就你这脸皮,刀枪不入。”
围观的人渐渐地听明白了,都是满脸震惊,七嘴八舌地议论。
天和老总说:“不能吧,老汪不像这种人呀,黄胖子你是不是搞错了?”
天正老总:“不至于吧,都是一个集团的,还搞这种小把戏呀。”
“安插内奸,黄胖子,你可真看得起我呀。”汪洋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明白了,竞标输了,心里窝火。怎么着,只准你们天科中标,就不准我们天成中标啊。之前你们连着中了七次,我有没有说过话;我这才中两回,你就沉不住气了,泼脏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