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礼林没有带水果也没有带鲜花,从保险柜里取了一个紫砂壶带着去了医院。徐知平躺在病床上,双眼微闭,脸色苍白,还真有几分病容。但是黄礼林发现,除了床前的拖鞋,床底还落着一双布鞋,一只东一只西,似乎是被人匆忙蹬掉了。
“老徐。”
徐知平缓缓眼开眼,有气无力地说:“哟,你怎么来了?”挣扎着坐起。
黄礼林连忙将手里装着紫砂壶的袋子搁在地上,上前扶着他,又拿过一个枕头垫在他后背,埋怨地说:“你住院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呢,我这还是看到审计组长换成许峰才知道你生病了。”
“老毛病,一年总有那么几回,不是什么大事,何必劳师动众。”
黄礼林摇摇头,在床沿坐下,拿起纸袋,掏出四方盒子递过去。
徐知平不接:“什么东西呀。”
“上回去宜兴看项目,在小店里淘的,我也不懂,看着有趣,想起你喜欢这些玩意儿,就买了一个。”
徐知平接过,打开盒子,原来是个紫砂壶。他很懂行地翻到后面,看着后面的印章。
“不行,太贵重了。”
“贵重啥呀,小店淘的,就几百块钱。”黄礼林说,“买给你玩的,你看着中意就留着,不中意就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