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这个时候哪顾得上她。“这个价格是怎么整出来的?”
洋妞长年流连在泰国沙滩,见多中国人,虽然知道肯定是出事了,但对他丢下自己的行为甚是恼火,举起中指,骂了一句“fuck”,又蹬一脚沙子到汪洋身上,扭着屁股走了。
陈思民心虚地说:“苏筱做的标书,我看价格差得有点远,想到咱们集团用合理低价法,肯定中不了,所以就没改。”
“你脑袋让驴踢了。”汪洋骂了一句,直接掐断了电话。他再也无心看沙滩上比基尼美女们白花花的大腿,起身回了酒店,在游泳池里找到左拥右抱的盘龙山业主,告诉他放心玩,自己都已经安排好了。然后直奔机场,当晚打飞的回了北京。
第二天,他红着眼睛走进办公室,先把陈思民叫了过来。
“我临走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让你盯着公司,结果给我捅出这么大一个娄子。你说说,这价格咱们怎么做?”
陈思民垮着一张脸,又解释了一遍:“我当时看到这个报价,是觉得有点低,可是想到咱们集团用合理低价法,就算低价也不一定中标。再说,天科参加了,我想着指定是天科的,所以就没改。”
“没出息。”汪洋瞪他一眼,一屁股坐在大班椅上,烦躁地扯拉着领口。
“要不,我去跟徐总说一声,咱们弄错报价了。”
汪洋敲着桌子说:“丢脸不,还嫌咱们不够丢脸呀?”
陈思民说:“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认了呗。”汪洋越想越气,“都是你,我说一早就把她开了,你前怕狼后畏虎,出这么一个馊主意,结果好了,还搭进去一个项目。”
陈思民认错态度特别好:“我的错,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