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呀?”苏筱不解地看着她。
杜鹃咬咬唇,正想说话,门口传来脚步声,几个同事走了进来。她只得作罢,说了一句“没什么”,回了前台。一天晃眼过去,夜幕再次降临,杜鹃看着同事们一个个打卡下班,除了苏筱。她年轻,心里藏不住事,嘴里藏不住话,特别是看到苏筱眼圈开始发青了。
“你不用这么拼。”杜鹃说,“这个项目咱们就是陪跑的。”
苏筱正用广联达软件计价,抬头不解地看着她:“陪跑,什么意思?”
“因为你赢不了我老公。”
“你老公?夏明?”
“对呀。他可厉害了,自从他到天科以后,集团所有内部项目都是他中标,咱们每回都是陪跑。”
苏筱恍然大悟:“这么回事呀,明白了。”怪不得陈思民把这个项目标书交给刚进公司一个星期的她,说得天花乱坠,什么通过考验、委以重任,不过是因为这个项目他早就放弃了。
杜鹃看到苏筱嘴上说着明白了,手上却一刻都没停,啪哒啪哒地敲着键盘。“你真明白了?”
“明白了。”苏筱头也不抬地说。
“那你赶紧回家睡觉呀,看看你,眼圈都青了,这个项目不值得,真不明白你到底在拼什么。”
“拼什么?”苏筱停止敲击键盘,看着杜鹃,想了想说,“拼的是我的未来吧。我不是为别人工作的,我是为自己而工作的。你知道一万小时定律吗?任何一件事,只要你花上一万个小时,就能成为专家。别人下班,我加班,别人看电视,我看专业书,所以我才能一次通过注册造价师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