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里面藏着什么样的阴谋诡计,她都认了。她神色肃穆地打开抽屉,取出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着一对镇纸,将平面图铺开,铺上透明纸张,在两角压上镇纸……
一系列动作有条不紊,不徐不疾,就像一种仪式。
黄礼林打开冰箱门,取出红酒和两个酒杯,各倒三分之一。他将其中一杯递给夏明说:“来,咱们庆祝一下。”
夏明接过酒杯,与他碰杯,浅啜一口。动作倒是挺配合,但神色意兴阑珊。
黄礼林不解:“怎么了,物资采购权拿回来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开心。”
“太容易了。”
“病得不轻呀。”黄礼林不搭理他,一饮而尽,想着再倒一杯,被夏明一手按住了。
“舅舅,你的身体。”
“少扫兴啊,让我高兴高兴。”黄礼林推开他的手,豪气大发,“从此我想买谁的就买谁的,想用什么价格买就用什么价格买。太爽了,这脖子卡了十几年,终于自由了。”
“我不想扫你的兴,但是你高兴得确实太早了。”
“哪儿早了?”
“你不觉得今天的事情太容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