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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重重地点头,伸手抹掉她鼻尖的米饭。

苏筱把床让给父亲,自己睡了沙发。这一宿,两人都没有睡好。尽管嘴里说着豪言壮语,但苏筱知道前途叵测。而父亲心里如翻江倒海,千种担心万般忧虑,但他没有再劝说苏筱回老家。他知道女儿主意已定,而且确实如她所说,如果这件事没有结果,会成一辈子的心病。

第二天,苏筱送父亲去高铁站。

临上车前,父亲拉着苏筱说:“你奶奶从小跟我说,人生有两种活法,一种是求人,一种是求己。求人不如求己。”

苏筱重重地点头:“爸,你放心,你女儿这辈子都不会求人。”

五月初,注册造价师证的发放通知终于上了官网。一直关注官网的苏筱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很是雀跃,这是她的最后一张底牌。有了造价师证,她就可以翻盘了。她起大早去了市建委的窗口排队,排在第一位。

工作人员冷眉冷眼地接过她的准考证和身份证,核对一下后,扔还给她说:“没有。”

苏筱愣了愣:“不可能,我全过了,每一门都过了。”她把注册造价师的成绩单递给他看。

工作人员不看,冷漠地说:“没有就是没有。下一个。”

苏筱扒拉着窗口不肯走开,心里很慌,说话都有些打战:“同志,麻烦您再帮我查一下,不可能没有的。”

工作人员鄙夷地看她一眼:“为什么没有你不知道啊?自己干的丑事心里没点数吗?身为工程造价人员,玩忽职守,还想拿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