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说:“我找调研公司调研的,这本是关于水泥的,还有其他物资的,都比市场均价高8左右。高8,那就意味着我们的工程造价比别人高8,这么盘剥下来,我们天科的日子大家可想而知,不要说什么发展,连生存都是一个难题。所以,董事长,刚才您说集团是一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有远近亲疏之分。”顿了顿,“我想再问您一次,振华集团真的没有亲疏远近之分吗?”
赵显坤盯着夏明一会儿,说:“没有。”
会议因为夏明突然提交的水泥调研报告而暂时中止了。
黄礼林一直憋着,等到了地下停车场才松了口气,重重地拍着夏明的肩膀说:“好家伙,你一直藏着大招呀。”
夏明不以为然:“这算什么大招。”
黄礼林说:“已经打中七寸了,没看刚才汪明宇那脸色。”
夏明笑着说:“这才是刚开始。”
此时,振华大厦三十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汪明宇生气地说:“这报告至少要花几个月时间才能做出来,夏明是处心积虑。”
赵显坤放下报告,说:“这段时间我一直想找你谈谈。”
汪明宇警觉地问:“谈什么呀?”
“天科。”赵显坤说,“天科现在问题很大,到底是因为什么?”
“还能因为什么,黄礼林一直觉得我现在这个位置是他的,他不服我,我说东他偏要向西。而且他现在已经把天科当成自留地,我根本插不进手。我说他几句,他敢直接跟我翻脸,我怎么办?又不能把他开了。今天你也看到了,明明因为偷工减料墙倒了,可他有一点认错的样子吗?他比谁都理直气壮。”汪明宇叹口气,“董事长,我不是不想管,我是管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