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丑……”她抽嗒着,强忍着眼泪。
裴景宁没忍住笑,安慰道:“刚出生都这个样子,等过段时间就好了,你出生的时候也差不多呢。”
“真的吗?”裴霁月眨了眨眼睛,裴淮姝接话道:“真的呀,你不记得宥宥刚出生时的样子了吗?”
裴霁月真忘了,但听完两人的话后就没那么难过了。
两人将襁褓一边一个摆在裴霁月两侧,裴霁月瞅瞅哥哥瞅瞅弟弟,发现两只崽崽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裴景宁道:“像献南,和你不像。”
裴霁月啊了一声,有些遗憾但也不是特别遗憾。
裴景宁将商献南叫到一旁,跟他叮嘱了一些医生可能不会说的话,裴淮姝便坐在床边,心疼的望着裴霁月。
“很疼吧?要生两个宝宝。”
裴霁月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已经忘了有多疼了,只记得最后医生在她要睡着时说的话,她惊讶道:“我居然忘了有多疼了。”
裴淮姝一时有些无语,但又庆幸,毕竟女人生孩子就是鬼门关走一遭,忘了也好。
一直到回到家中坐月子,商献南都没有将两个宝宝的名字定下来,本来由裴霁月负责的小名,也变成了大宝小宝这样叫着。
最疼爱两个宝宝的大概就是叔叔商扶砚和舅舅萧泽禹了。
萧泽禹自裴霁月生完宝宝后就跟学校请了长假,商扶砚也是,俩人差了快要十岁,但还是处成了关系很好的好兄弟。
萧泽禹此时就住在商扶砚的房间,和商扶砚一起住,白天就帮忙看娃,最后将给娃换衣服换尿不湿都成了俩人的专属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