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献南抱着她上了车,裴霁月紧紧咬着唇,泪珠顺着眼角往下掉,可怜兮兮道:“好疼。”
“宝宝,我们马上到医院了,乖,都是我的错,不应该吓你。”商献南眼底都红了,将裴霁月抱紧在怀里,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她的胳膊。
裴霁月将头埋在他怀里闷闷的哭着,商献南心疼的浑身都在颤抖,对管家道:“快点,快点。”
到了医院,得出的结论是旧伤复发。
裴霁月在进医院时便已昏厥,再次醒来时便躺在了病床上,此时天光大亮。
商献南守在病床边一晚上没有合眼,此时眼底通红,右侧侧脸一个明显的巴掌印。
裴霁月睁眼见到他,第一个瞬间是委屈,接着便看见他脸颊上的红印。
她愣了一下,顾不上疼,抬起没有受伤的手去抚他的脸:“你的脸……”
商献南托着她的手,沙哑道:“对不起宝宝。”
裴霁月咧了咧嘴,眼睛重新冒起了泪花,顺着眼尾一滴一滴的掉:“你吓唬我干嘛,都怪你,疼死我了。”
“对不起。”商献南十分无力,因为他知道,不管他再怎么道歉,疼的都是裴霁月。
裴霁月知道,受伤的胳膊被固定着,她动了动手指,抽泣道:“我胳膊还好吗?”
“旧伤复发。”起身,轻轻弯腰避开胳膊,将脸埋在她颈间,哑声道:“我都想以死谢罪了。”
裴霁月抬起没有受伤的胳膊拍了拍他的后背:“所以你打了自己。”
除了他自己,怕是没人敢对他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