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霁月干笑，好什么好！坏的都偷偷留着攒着到时候用在她身上呢。

陆扶雪和谢希也笑，只不过笑里都是调侃的意思。

裴霁月一人瞪了一眼，两人才有点收敛。

舒棠愣愣的看着三人，忽然轻声呢喃道：“真好呀，现在。”

裴霁月也有些动容，托着腮道：“是呀，现在真好。”

她给她们杯中添酒，举起杯与舒棠单独碰了碰，轻声道：“我知道当初你离开，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商献南。”

舒棠摇摇头：“也没有啦，其实商总也是为了钟择好，我也想要钟择好，所以才能干脆的离开。”

谢希有些疑惑，插嘴道：“什么意思？为什么舒棠离开是因为献南哥哥？”

陆扶雪轻轻弹了一下她脑门，笑道：“大人的事情你少问。”

“什么啊，我明明和望舒一样大，望舒比我还小一个月呢。”谢希捂着头，嘟囔道。

裴霁月笑着看着她，一双眼睛因为喝了酒而有些迷离：“因为我心理年龄要比你大呀，所以你是小孩子，我是大人。”

“哼。”谢希不服，伸手就去挠裴霁月。

四个人闹做一团，回屋睡觉时已经凌晨两点了。

四人是十点的航班，商献南八点多就到御府外等着了，他让裴霁月的司机开一辆车送其他三人，他的司机再单独开一辆。

裴霁月上车时脑袋还有些迟钝，见到商献南在便直接扑在商献南怀里闭目养神。

商献南见她一脸困倦，素面朝天，两个黑眼圈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他沉声问：“昨晚是不是又闹到了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