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商献南:“他有什么想法?”
“他喜欢你你不知道吗?明知道他喜欢你你还答应跟他见面!”
“我不知道!保镖给你报信,就没有告诉你房间里还有萧泽禹吗?”裴霁月被他气笑了:“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好,他和我不一样。”手机那边传来了杯子炸裂的声音,商献南声音里满是愠怒:“可以,我现在就让萧泽弋带着萧泽禹滚回港城,反正在你眼里我就是卑鄙无耻。”
裴霁月被他气的颤抖,怒道:“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愤怒让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嘶哑,他冷笑道:“你要为了他来威胁我吗?”
“商献南,你三十岁了,你的理智呢?”
“我理智不了。”商献南咬牙一字一顿道。
他在和裴霁月有关的事情前,从来就没有理智过。
裴霁月直接挂断电话,靠在墙壁上缓了缓因为吵架而狂跳的心,缓好了他疾步走出包间,卫理刚好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他看着裴霁月从空余包间走出来,有些疑惑刚要问便听裴霁月脚步匆匆的从他身边路过,并留下了一句话:“跟萧泽弋说一声,不要再找我了,如果萧泽禹要见我,直接送萧泽禹到御府。”
卫理有些错愕,还没说什么裴霁月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身后的保镖慌张的跟着。
卫理只好进包间给两人解释了一遍,萧泽禹委屈的瘪了瘪嘴,萧泽弋道:“看吧,这是不是你惹的祸?”
“我哪有惹祸?我想见我姐姐都不行吗?”
“是啊,想见你姐姐就能害你哥哥,你哥哥我回头要是被赶回去,以后就让你养着我。”
上了车,裴霁月给商献南的总助打了个电话,问清楚商献南的位置后,吩咐司机前往澜山公馆。
等她到了澜山公馆,管家却说商献南方才已经开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