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保洁阿姨低着头有序的进来,不敢去看穿着浴袍坐在卧室沙发上默不作声抽烟的男人,一看床单床垫和地上的水渍,齐齐的脸红。
动作极快的将房间收拾好,她们便红着脸离开了。
商献南懒散的靠在沙发上,觉得自己浑身毛孔都打开了,由内而外的满足和舒坦。
裴霁月一直泡到外面安静了下来才出去,时隔四月闹的很凶,她不太好意思面对那些阿姨。
她看了眼还仰着头半眯着眼睛回味的商献南,咬了咬唇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自己躺下,商献南揉了揉额头,自嘲的笑了笑,也觉得自己有点夸张了。
他去浴室快速的冲了个澡,带着微凉的温度躺下,裴霁月正因为还没消散的舒坦昏昏欲睡着,感受到凉凉的温度她便转身靠进商献南怀里。
商献南紧紧将她抱在怀里,相拥而眠。
隔日,裴霁月刚醒便把勒着自己腰的商献南给推开。
商献南微微抬眼,想再去抱她。
“说了要听我的,我让你抱你才能抱。”裴霁月嗓音有些沙哑,商献南闻言愣了愣,抬着的手就这样滞在半空。
直到裴霁月进了浴室,他才轻轻坐起身靠在床头,笑道:“你这不是拔那什么无情吗?”
“你也可以不追我呀,我没有非要让你追。”裴霁月回头对他眨眨眼。
“那不行,不把你追回来我死不瞑目。”商献南挑眉道。
裴霁月闻言怒气冲冲的从浴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的牙刷指着他,怒道:“你再跟我提这个字,我真就走了!再也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