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往外走着,蒋空沉给两人重复了一遍昨晚发生的事。
“这陈二疯了吧?”方谨明道。
“d我现在就去找人,让里面的人整死他!”陆扶阳道。
蒋空沉被他们两个吵的也脑袋疼,揉了揉额头说道:“你俩别管了,我处理。”
两人在蒋家待不住,又一起跑到了医院。
结果一推开病房门,陆扶雪几人全坐在客厅沙发上,而里面的门紧紧关着。
怕打扰到裴霁月,两人走近后陆扶阳小声问:“怎么了?”
陆扶雪支着额头不想说话,谢希趴在沙发扶手上愁道:“望舒说她想自己待一会,不想见任何人。”
这算什么事啊,陆扶阳将自己摔在沙发上,同样的一脸愁容。
裴霁月将她们赶出房间后,艰难的下床将门反锁。
她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自己一个人好好静一静,她们一句接一句的安慰和关心现在
对她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裴霁月回到床上,将头埋进被子里,扶住打着石膏的手臂,忍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情绪,就这样独自一人呆了许久。
房间门被敲了敲,裴霁月身子一动不动,眼睛睁开怔怔的望着眼前的虚空,敲门声停止,她重新合上了眼睛。
不知道是谁从哪里要来的钥匙将门打开,裴淮姝独自走了进来,看着床上裹的像蚕蛹的裴霁月,深深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