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献南笑了,施舍般将人抱在怀里,站起来往房间里走。
被饿醒时已经凌晨,裴霁月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还以为自己在梦里。
连着两天的超负荷运动,腰和腿实在是有点受不了,她挣扎着坐起身,揉了揉腰。
“醒了?”商献南姿态懒散的坐在旁边,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在昏暗的落地灯下静静看书,腔调懒洋洋的,还有一点事后的沙哑。
裴霁月则是一副哭狠了的嗓音,睡裙随着她的动作下滑了一截,漏出了布满红痕的锁骨和半边肩颈,她被他的手段折腾怕了,扯住薄毯裹住自己。
“你怎么还没走。”
“用完了就赶人,变脸可真快。”商献南将书放在边桌上,支着额头看她,“宝宝还是刚刚有求于人的时候可爱一点。”
“你!不要脸!”
裴霁月被他的口无遮拦气到了,脸颊红晕还没退完,气呼呼的可爱样子戳在商献南的心尖上。
商献南坐过来,将她揽过来半躺在自己怀里,她想躲,就听见他猛然冷淡下来的声音:“再躲我真的要把你锁起来了。”
裴霁月面色一白,颤着身子顺从的依着他,任由他修长手指轻轻勾了勾她下巴,像逗猫咪一样。
“每次都要嘴上不饶人,利用别人时一副柔顺的模样,利用完就把人扔在一边,一副随时要咬人的样子,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裴霁月听他声音恢复柔和,便不怕他了,伸出细长白嫩的胳膊勾住他脖颈,勾唇一笑,眸光流转间明艳撩人。
“商老师教的好,难道商老师不喜欢吗?”
商献南被她逗笑,低头亲了亲她哭肿的眼睛,“很喜欢,喜欢到想把你藏起来。”
裴霁月还是看不透他,有时也分不清他是认真的还是逗她玩,面上却不显,娇声道:“我赌你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