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程真儿参见贵人,以后奴婢就是这怜惜宫的掌事大宫女。”
左怡的脸一下子就白了,这昔日的死对头给她当大宫女,显然是不安好心。
她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得不到,而程真儿又有太后做靠山,她根本惹不起。
先说她不能有任何的小动作,再说这程真儿若是想要设计陷害她,是轻而易举。
程真儿步步紧逼,“贵人是不希望奴婢来吗?难道贵人要反抗皇上的命令?”
左怡很想说她不想她来,可她却不敢反抗皇上的命令。
尹柳柳不知何时握住了皇上的手,偷笑道,“皇上可看见他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明明不想让程真儿进入怜惜宫,却不得不让程真儿进来。
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好生熟悉!”
天道好轮回,当年尹柳柳在左家的时候,何尝不是这样为难的日子。
那左夫人善妒,左大人有几个长辈或是同僚所送的妾室,不敢不宠幸。
每每有妾室是怀孕,那左夫人都会熬上一碗堕胎药,让原主亲手为怀孕的姨娘服下去。
这是损了阴德的罪孽,若非原主乃是天定凤命,早就被他们害死了。
此时微风轻轻拂过,皇上将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安抚道,“这开春积雪融化,北风寒冷,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尹柳柳摇了摇头,“皇上的身子金贵,还是先回去,若是皇上因臣妾生了病,那是臣妾的罪过。”
皇上握住她冰凉的手,担忧之色溢于表面,“天寒容易冻坏身子,爱妃也出了气,何必为了一个奴才伤了自己的身子。”
“皇上不懂,那是臣妾的执念,若是执念不消,郁结于心,唯恐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