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卫生间,站在蒲晓星身边,“走吧,这种人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原来两人也是没有上这节课,至于是专门等在这里,还是看见余诗彤没有回班级而临时起意就不得而知。
等下课后,余诗彤回到班级,他们的眼神更加古怪,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
她被他们当做稀奇古怪的东西盯着,如芒刺背,坐立难安。
就连之前因为讽刺余诗彤而转校的江秋跟班这时出言讽刺,“有些人真是不知廉耻,也不知从哪里学的那些不好的东西,勾三搭四,毫无德行不说,脸皮还厚,做了那样的事,竟然还有脸待在这里。我要是她,走就转学了。”
她同桌跟着嘲讽,“转去哪?这里是县城最好的学校,她转去市里吗?也没有那些钱,整天一副穷酸样。”
江秋不重要的跟班道,“可别这么说,人家可是有副局姑父在,我们怎么比得了。”
越说越离谱,甚至牵扯到无辜人的身上,余诗彤愤怒不已,一掌拍在桌子上,“你们够了,有完没完?”
见她生气,讽刺的那两人忽然感到后怕,这才意识到余诗彤生气的真正后果。
江秋瑟瑟发抖道,“你自己做了,还不让人说吗!”
余诗彤深呼一口气,“你知道什么!在不了解实情真相的时候,胡乱传播不实言论,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这些,你们考虑过吗?”
“更何况,你们根本不知道实情的真相,在这里挑拨离间,有意义吗?”
蒲晓星忽然站出来,冷言冷语,“余诗彤,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吗?在那两个人的面前,就是一副清新可爱单纯的模样?两人才刚离开,你便露出真面目,咄咄逼人?”
余诗彤对上蒲晓星,她有愧于她,忍着气坐下,不在说话,任由他们嘲讽。
这时上课铃声恰好响起,英语老师抱着一沓试卷,脚踩着恨天高走路哒哒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