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到王和远的家直奔目标,戴上手套将煤气罐拎走。
看热闹的人看见警察,议论纷纷。
“我问一下你们拿走煤气罐是要调查什么?”
警察被隔壁的邻居拦住,听见他问,也顺便反问,“大娘,我问一下,昨晚晚上一直到今天早上户主中毒,这中间可有什么可疑的事情?”
这位四十多岁,头发花白,眼看着就要奔五十的人想了半天,“好像是有那么一件奇怪的事。”
警察一听,有门,让另两个手下拎着煤气罐走,他留下打听。
“大娘,能说说具体是怎么个奇怪法?”
大娘半眯着眼睛想的辛苦,“昨晚,我也不确定是什么时候,忽然听见有轱辘滚动的声音。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拖拉的声音。”
警察做笔录,脑海中快速反应。
那个轱辘声音,应该是有人把煤气罐放在推车上,推到这一楼层,最后到了王和远的家门口。
这时又有人站出来,“我昨晚和朋友喝酒,回来得晚。好像看见一个长得很瘦弱的人,裹着一身黑衣,行色匆匆,撞了我一下还没道歉。”
警察看向他,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那人犹犹豫豫说不出一个准确的时间,“这我真不知道,喝的醉醺醺的,哪能注意时间。”
那人老婆忽然出现,语气不善道,“凌晨四点。我清楚的记得你回来抱着马桶吐,我没搭理你。不过下意识的看了下时间,是四点钟。”
医院里,王和远已经醒来,可对早上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余诗彤不肯放弃,“你再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