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样才肯交出心头血?”
诗韵不顾伤心,瞪着眼睛固执道,“我说了我不,她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若非要有关系,那也是夺夫之恨,你该知道我恨不得她死了。”
太叔诚眉头微皱,觉得事情有些麻烦,诗韵没有预计的那般听话,不自觉握住腰间的剑。
责怪道,“你怎么变得这般不懂事。”
诗韵苦笑,“我不懂事?你不是来接我的,而是来为了你的夫人,我的情敌,要我的心头血?我知晓我并非贤德之人,做不到以德报怨,你若觉得我不懂事,那就不懂事好了。”
太叔诚有些生气,“诗韵,别逼我动手。”
诗韵看向他握着剑的手,后退了两步,震惊不已,“你,你打算杀了我?”
太叔诚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激,也意识到诗韵若不配合,他不能强求,也下不去手。
只好将三人的渊源相告知,“诗韵,我们能在一起是因为我负了任芷兰。
我和任芷兰是几世情缘,而她又多次为救我而死。本来这一世我们还是要再一次的,可是是我负了她,爱上了你。
你可知若是没有她,就不会有我们两个今世的爱情。”
第94章 亵渎之罪23
诗韵冷冷的看着他,真是会编故事。为了他们俩的爱情,她要做出牺牲。
说什么他负了她,可他现在和任芷兰不就是夫妻吗!
“我才发现之前是我眼瞎了,竟然没有发现你如此会骗人。”
满眼悲痛只剩下失望,对太叔诚的爱情也随之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