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开始想和辰冥在一起有利用的成分,可他为了她远走他乡,再不见踪影,她的心有了他的位置。
可在一起相见,解决了她的困惑,又一次救了父亲,却是永别。
她跪在地上痛哭,“辰冥!”
任安也有些动容,这样一个重情重义之人,竟然死了。
但一想到自己的生命竟然和女儿有关,心中有些动容。
眼下还不是时候,明天吧,等明天她不那么难过了,再讨论她和太叔诚的婚事。
任安刚迈出一步,任芷兰擦干脸上的眼泪,哽咽道,“麻烦父亲给白居宫传消息,三天后,我要和太叔诚完婚。”
任安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着她,好半天才吐出一个字,“好!”
三天后,两人结婚的日子,热闹非凡,来的人也很多。
太叔诚心有不甘,却有些小激动,甚至超过了和诗韵结婚的那次。
骑在马上,将任芷兰接回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很是奇妙。
又想到诗韵,以后一定要给她一个更盛大的婚礼。
转眼之时,迎亲队伍到了白居宫大门,太叔诚下马,接过弓箭,冲着轿门射下一箭;掀开车帘,牵着任芷兰的手;跨过火盆,步入白居宫。
第93章 亵渎之罪22
不知为何,太叔诚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更是想起了那个被他扔在乡下的诗韵,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若是她一时想不开,意图寻死,偏偏他又不在身边,那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