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和父亲争吵,“我不要嫁给太叔诚,你为什么要替我做决定!”
任安道,“那是对你最好的安排,你必须嫁。”
“凭什么要安排我的婚事,你管好自己不行吗!”
“我不在了,太叔诚是唯一一个能帮到你,能救你的人。”
任芷兰吼道,“我不要他救!我在任家好好的,不稀罕让一个外人救我。”
任安没有因为她的不愿意就放过,“你必须嫁,半个月内,你就嫁过去。我把大半个任家给你当嫁妆,一同嫁过去。”
任芷兰哭闹不止,“不是还有你吗!这么早就把我嫁出去,你舍得吗?”
任安眼含热泪,“舍不得,可父亲必须那样做。大限已到,把你嫁给太叔诚是最好的安排。”
任芷兰不相信,眼前的父亲明明无灾无病,怎么会大限将至呢!一定是骗她的,就是嫌弃她留在这个家了。
诗韵轻轻敲响房门,任安警觉道,“谁?”
诗韵有气无力道,“是我,辰冥。”
任芷兰惊喜的打开门,诗韵面色苍白的倒在她身上。
“辰冥?你怎么?”
辰冥道,“进去说。”
任芷兰搀扶诗韵进了屋,诗韵见任安也在,“任伯父,”
任安不解,“你来做什么?”
任芷兰关上门,给她倒了一杯水。
诗韵猛地灌了一大口,忍不住咳了几声;任芷兰轻轻拍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