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诚还想说些什么,太叔权阳疲惫的挥手,让他们离开。
高高兴兴的回来,却得知了这么大的事情。
太叔诚神情低落,拉着诗韵灰溜溜的回了住的地方。
原本想给诗韵介绍他生活的地方,现在也没了心思。
诗韵跟在他身后,心里却乐开了花,‘太叔诚啊太叔诚,喜欢我给你的选择题吗?我看你要如何选择?都是不义之人!’
不忠不孝,抛弃发妻,看他选择哪个。
太叔诚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
诗韵表面上说尊重他的选择,却亲自给他做每一顿饭。
在折磨中,太叔诚失眠,颓废,狼狈不已。
诗韵还给他下了猛药,白居宫在外分部出现问题,太叔权阳外出解决,回来时受了重伤。
原因是任安觉得他思考得太久,想给他一些警告。
任安跪在师父床前,痛哭流涕,痛恨自己怎么这么没用。
到了现在,他仍然不知如何选择。
诗韵蹲在他身边,安慰道,“诚哥哥,其实我可以”
太叔诚捂住她的嘴,不让她说话。
大长老拍了拍她肩膀,示意她出来。
诗韵跟着大长老来到一个房间,外面是大长老的人。
大长老问道,“当初是你提醒我太叔诚和太叔权阳的事,可你为何又嫁给太叔诚?如今又劝他放弃你?我有些想不明白,你究竟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