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诗韵摇头,握住他的手,深情道,“若不是你请来宫主,我也离不开任家。我还要谢谢你救了我。”
太叔诚推脱,“不是这样的,救你,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也救了我一次,是救命之恩。”
诗韵掩嘴轻笑,“那我们就不要再谢来谢去,多麻烦。”
诗韵看着外面的天气不错,问道,“要不要去外面看看?”
太叔诚有些为难,他这样很难走出去。
诗韵知他自己办不到,先将他双腿放下,俯身替他穿好鞋子,起身拉着他的右手放到肩上,另一只手揽他入怀,搀扶他慢慢向外面走。
太叔诚猛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只觉得神清气爽。
看见不远处的椅子,颇有些意外。
顺着诗韵的力气,朝着椅子走去。
直到他半倚在椅子上,才松了口气,半开玩笑道,“我都这么弱了,看来是要好好的养伤一段时间。”
诗韵站在一旁,听着他说话,“毒素在体内停留时间过长,给身体造成很大伤害。”
太叔诚没再回答,心里很担忧师父等人的安危。
那群人不要命的猛劲,太过可怕。也不知谁有那么大权利,调动这么多弟子。
太叔权阳等人是否脱离险境?
当日分别后,任家弟子追了他们许久,可过了两个镇,就没有再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