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根毁了?太叔权阳疑惑的看向太叔诚,这种事他怎么没说?不过他的推算并没有改变,很有可能现在的诗韵只是暂时的,仙根还会修复。
虽说任安说的不无道理,但为了诚儿,诗韵必须和他们去白居宫。
既然任安说不通,那就只能用强的。进入正厅时,他看到诗韵匆忙收起来的东西,只看一眼,就让他感觉到死亡的恐怖。
若是他们联手,胜算会大一些;不过这还是要看诗韵是怎样的态度。
太叔权阳扭头看向一旁的诗韵,询问她的意见,“诗韵姑娘是想留在这里?还是想要离开?”
诗韵对他友好的点头,“若是一定要选择,我更愿意去白居宫。”
有了她这句话,太叔权阳转头,冲着任安道,“你看,人家诗韵都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又何必将人强行留下?”
任安可不管诗韵的意愿,“不管怎么说我任家和柳派有着友好的关系,如今她这样,自然是留在任家最合适不过。”
诗韵见任安又把两个柳派合在一起,讽刺道,“看来任家主还是没明白我刚刚的话,那我便说的更通俗一些。例如一个朝代,我所在的学派是皇族,而你夫人所在的学派便是奴才。
我们可不是一家人,任家主真的要将我留下?不怕我的师门怪罪?”
奴才,这两个充满讽刺的字眼插在任安的心口,那是他最不愿提及的过去。
诗韵的话触碰了他的逆鳞,任安火冒三丈,再也不隐瞒恶意的面孔,“对,我就是要让你留下来,依靠你的聪明才智,我要你辅佐兰儿,生生世世都成为我任家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