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姑娘担忧父亲,伤心欲绝,可为何我在你的脸上,看不见任何担忧?是你觉得你父亲可以安然度过危机?还是你根本就不在意他的死活,甚至是希望他就此死去?”
他瞬间慌了神,“你,你胡说,我才没有。”
诗韵重重一声“哼”,“有还是没有,你心里清楚。若是我邀请的人,不能治好任家主,我亲自承担责任。”
扭头又安慰任芷兰,“放心好了,她的医术很好,我这就给她传信,大约明日,她就会过来。”
任芷兰握着诗韵的手,语无伦次道,“若是他能救我父亲,就算要了我的命都可以。”
诗韵离开后,像模像样的放飞一只鸽子。
[宿主,你不离开?]
“我当然要离开,你明天出来,暂时接替此时的我,我会找机会让你离开。”
[啊?]
[这,这,这,]
“有问题?”
[我可能出不来]
诗韵不解道,“你之前出来过?”
[没有,我是怕遭雷劈。]
“啥玩意?辰冥,你给我再说一遍?出不出来?”
[出出出,我出来。]
辰冥在空间祈祷,等明天他出来时,可千万不要来道雷劈他,他不是有意说谎话。
至于天道听不听得到,那就另当别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