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丞相这就认输了?我这还有证人呢!要不要见见?”
李公公,黄苏氏,大皇子,还有已经被他亲手累死的二皇子。
刘心慈道:“父皇,有些人该判了。”
好在,皇上没有因为刘心慈的一声父皇就脑抽让她安排。
苏家谋害先皇,保持朝政,结党营私,密谋造反,私做龙袍。
哪个罪名说出来,都是重罪!
连同那些党羽,满门抄斩。
菜市场门口,血流成河,连续两个月的雨也没有清洗干净。
空气中还有血腥味,红色的土壤持续了一年之久。
被抄出来的家产数之不尽用之不竭,成箱的黄金晃瞎了路人的眼睛。
皇上重掌大权,刘熠琪被封为太子,刘熠韬隐约之中,有了摄政王的影子。
皇后被废,太安公主和四皇子被囚禁于冷宫。
宸妃成了新一任的皇后,可她还是不愿意给皇上生孩子。
理由是太子和刘心慈就是她的孩子,两个,足矣。
许久未回京的摄政王十分困惑,找刘心慈寻找答案。
公主府内,两人相对而坐,刘心慈的气势大涨,与摄政王不遑多让。
“皇叔前来,有何不解?”
“苏丞相等人怎么会轻易的认罪伏法?他可是有几十万兵。”
刘心慈珉茶不语,高深莫测。
良久,说道:“起风了。”
见摄政王仍是不解,放下手中的茶杯,在其耳边笑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又在离开时,随口说了句,“今年多雨,容易爆发洪水;冬天势必会爆发雪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