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毒太过于猛烈,无从下手。
黄子榭的妻子闻着花香八年,伤了身子,再也不能生育。
看着妻子绝望的眼神,黄子榭恨不得杀了那个毒妇。
可,毒妇是皇后的人。
“呦!这就生气了。”
刘心慈坐在房梁上,较有兴致的看着下方,乱作一团。
黄子榭一抬头,“文寿公主?”
其妻也止住哭声,胆怯的望着刘心慈。
冷静后,黄子榭恭敬道:“不知公主驾到,有失远迎。”
刘心慈从房梁上跳下,拍了拍身上的灰。
“路过此地,多有打扰!”
“公主来臣的家中,所为何事?”
刘心慈扫了一眼周围的人。
黄子榭心领神会,“公主随臣来。”
书房内,刘心慈将一瓶药放在桌子上。
“这是?”
“麒麟花在你们看来,是无解的毒药;于我而言,不过如此。”
黄子榭哪能不明白。
堂堂七尺男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公主有何吩咐?”
刘心慈的手拿着药瓶,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
黄子榭的神经也跟着紧绷,唯恐药瓶碎了。
“公主放心,从今日起,黄氏一族听从公主的吩咐,任凭公主的调遣。”
刘心慈满意的笑了,“这倒是不用。”
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