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暖瞧他一脸的不爽,笑道,“我不守,过两天平稳了,我们就回京市,行不行。”
沈牧野将人搂进怀里:“你说的,我立刻让孙恒订机票。”
“其实这边已经没事了,柏亭也在,你要是着急,完全可以先回去处理金诚的麻烦,我过两天一定回去。”
“真是什么不好听你说什么,柏亭也在。”他阴阳怪气道,“他在,我更不放心。”
“为什么?人家很好啊,帮了你也帮了我,你怎么还有偏见!”
“我那是偏见吗?我那是防备。”
谢时暖不解:“防备什么?”
四周不时有护士医生往来,沈牧野毫不在意的在她耳边吹气。
“防备你出轨。”
“沈牧野!”
“你的烂桃花太多,不是变态小绿茶就是装腔作势的老男人,偏偏你还吃这一套就爱替他们操没用的心,只对我绝情,提起裙子就跑。”沈牧野怨气十足,“还带球跑。”
“带什么跑?”
沈牧野迟疑的功夫,身后病房的门开了,护士欣喜的跑出来道:“病人醒了!”
得了通知,医生很快赶到给刘斯年做了细致的检查,他身上包的结实动弹不得,又刚醒神志不够清明,是以,检查顺利。
“没问题,恢复的很好,年轻人嘛好好休养好好复健,很快就能康复。”
谢时暖听的高兴,对着医生千恩万谢,沈牧野嗤笑:“还没我当年车祸伤的重,不醒才怪。”
“好了,知道你厉害了,我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