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么个突如其来的外敌,会议室里的其他人自是纷纷看向刘心玫,最为年长的林总咳了一声道:“有老刘总的遗嘱,那就没问题了,心玫就是我们的新主席。”
刘心玫露出放心的笑。
“沈总,你听到了。”
“那就好。”沈牧野松了口气,“刘公子,事已至此,我劝你看开点,以你的能力,一个道森而已没了就没了呗。”
刘斯年咬着牙,又听沈牧野继续道:“既然新刘总有了,那么老先生,那个刘公子要放不放的东西赶紧放了吧,放完了,我好和咱们新刘总探讨探讨道森的未来。”
刘斯年忙回头,他想说不用,但显然,老祝已经不听他的。
刘心玫见老祝亲自上前操作电脑,不由奇道:“沈总,这场会议的目的已经达成,该结束了,你还要做什么?”
沈牧野攥住刘斯年的手腕一把扯下,随后掸了掸领子。
“看就知道了,是我代表老刘总送你的就职礼物。”
老刘总三个字令人迷惑,但更令人心惊,刘心玫忽觉不好,刚坐下的身体急忙挺直,奈何老祝手脚很快,该投屏的东西投屏了。
会议室中的大屏里立刻闪出画面,画面有些昏暗,应当是一间只开了小灯的房间。
“爸,其实我一直很有能力就因为我是女儿,你瞧不上我,结果,你睡了那么多女人生了那么多孩子,偏偏只有一个儿子还不是你的种,这就是报应。”
老刘总躺在病床上奋力的喘息:“刘心玫!你个混账东西遗嘱我已经给你了,你还想做什么?!想要我的命吗?”
“为什么不呢?遗嘱之所以是遗嘱当然是因为人死了呀。”
屏幕里的刘心玫放声大笑,笑声响彻整间会议室,笑的林总都不由退了一步,他颤声:“刀!”
刘心玫手中握有一柄刀,看长短是切水果的多用刀,尖且长,她一步步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