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他扭身走进电梯。
这样一句似是而非的回应自然是一点安抚的效果都没有,反倒让媒体更加激动,奈何人进去了,只能缠着下一位进门的高层,是以,刘家两姐妹都被盘问了又盘问才进入会议室。
谢时暖被刘斯年摁住肩膀,半是强迫的让她坐在办公桌前的老板椅上。
这间总裁办公室的装潢很传统,四处都是风水招财的小景,一看就是刘贵河的手笔,老板椅宽敞舒适,谢时暖坐下却立刻站起。
“谢时暖,最后一天了。”
刘斯年无奈的叹,“今天都听我的好吗?不要装哭不要耍赖,乖一点,明天,你就可以和你的阿野团聚了。”
谢时暖只能坐回去。
“只是这段旅行的最后一天,别的最后一天我不认。”
言罢,她别开脸不看他,刘斯年双臂撑在椅子的扶手上,低头笑了。
“好好看戏。”
十点钟,会议准时开始。
总裁办公室里有一面巨大的led屏,实时直播着会议里的动态,但看样子,参会人里没几个知道会议室里还有这么一个摄像头的存在,是以,发挥的自如。
刘贵河的老友林总上来便质问刘斯年,刘念玫和刘忆玫跟着帮腔,几人同一阵线预备着先把刘斯年架起来送走,再说其他。
刘斯年由着对方骂了小半个钟头,应付的滴水不漏,末了,他道:“诸位的担心我很明白,我呢,只是老刘总指定的代主席,他一天没有发话继承人是谁,我一天就只能是代理,老实讲很没意思,所以,我可以让出这个位置。”
现场一片哗然,刘家两位小姐一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