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解释什么,但刘斯年的神色实在不对头,他望着被烧的劈啪作响的房子,呆滞了似得,一步步往前走。
谢时暖忙拉住他。
“再往前危险!”
刘斯年机械的转过头,好一阵才聚焦。
“它真的烧起来了,时暖姐,我没在做梦吗?”
“没有。”谢时暖咳了两声,“真的着火了。”
刘斯年又转回头,他的脸和眼都被火焰染红,身体几不可见的颤抖,谢时暖拽着他的袖子不敢放手,只能对老祝道:“报警了吗?”
“报了,消防车在路上了,还好我们有完备的应急设施,目前只是建筑里着火,范围能控制。”
谢时暖的心砰砰直跳,老祝的眼神表明他在说谎,沈牧野应该和他有了默契,而这把火……这把火十有八九是沈牧野放的。
因为那晚,他问她对这里怎么看,她说……
“一座造孽的笼子,还不如一把火烧了呢,或者推土机推平!”
沈牧野听进去了,还选了前者,壮观彻底,危险里的危险操作。
“刘斯年!你没事吧?”
刘斯年不能回答,他的大脑在看见这着火的房子的那一刻,宕机了。
他的计划里没有烧房子这个选项,虽然他无数次想过毁了这里,但每一次都有借口,譬如,谢玫还睡在这里,譬如,这能让他铭记仇恨,又譬如,他很坚强,一栋房子而已并不会对他造成伤害,毁了它倒显得刘家对他有多重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