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
“谢时暖!你之前遇到的那些破事哪个背后没有他?孟锦云的保姆亲口告诉我,是他,给钱给消息帮那两个蠢货绑架你!曹虎听得是他的命令!你还真以为他是你异父异母的好弟弟?天真!”
他不爽,油门就踩了起来,在拥挤的车道上连超了好几辆车,看的谢时暖抓紧了安全带。
“我……我知道……”
“知道还想留下,你仗着他喜欢你,笃定他对你不同一定会手软?”沈牧野话说的急,“他的悲惨童年不是你造成的,但他有病的脑子很大可能会给你带来生命危险,你懂不懂?”
“他脑子没病!”
沈牧野啧道:“免费姐姐护的真紧,他多年相处的姐妹可一致评价他是个恐怖的疯子。”
“那你怎么不想那些姐妹会不会才有问题呢?”谢时暖不服,“沈牧野,他脑子没病,他是心理生病,他走不出他的童年,甚至,他一心想把自己埋在过去。”
谢时暖吸了口气道:“我已经知道我爸死亡的真相了。”
沈牧野一怔,谢时暖随即将真相和盘托出,她说的简单,尽量不掺杂任何个人倾向,但仍不免愤怒起来。
“刘贵河才是真正该死的那个人!”
沈牧野牵过谢时暖的手:“那我们就不放过他。”
“不用我们,刘斯年已经不放过他了。”谢时暖叹道,“阿野,我现在走不了,正因为我听到了真相,我爸拼了命要去救的人是他,我就不能袖手旁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