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野敛了笑,半晌才用力将车门关了。
砰的一声,震得谢时暖一缩,旋即,驾驶位的车门拉开,沈牧野坐了进来。
司机本想去堵车头,可刚走两步便停住了,他感觉到了什么忙转头,保时捷后头,不知何时停了三辆车,其中一辆,车上的人已经走了下来。
一水的制服保镖,论体格各个不输他,一看就是职业的。
原来谢小姐的准老公没骗人,他确实人多势众。
跑车驶上公路,方向是与老宅相反的方向,与他们一开始去往的度假村的方向相同。
谢时暖瞄着他的脸色,斟酌着开口。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没想到?”沈牧野冷笑,“我在你心里就是个炮友,床上完事提裤子走人是吗?”
看来睡完了就跑这个行为确实十分伤人,谢时暖悻悻道:“你不要总揪着这个不放嘛,我就这么一次。”
“你还想几次?”
“你!”谢时暖急道,“你不讲道理,之前三年,你哪次不是炮友行径!我要是抱怨你,那都罄竹难书了,我还是事出有因呢,你呢?谁知道是不是提起裤子就去和哪个晓玉勾搭了。”
沈牧野握着方向盘,听她嘟囔,听到这里,瞥向副驾。
女人气鼓鼓的又心虚,一下一下划拉着安全带,别提多别扭了。
但沈牧野想的却不是这个,他想,她还活蹦乱跳知道和自己抱怨,没病没灾的坐回他的副驾,真好。
“我也事出有因,原因也有你,谢时暖你这个一没底气就乱翻旧账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
“我才不要改,除了你没人嫌弃我!”